一个伤心而又令人怀念的往事
对于一个已经是二十多岁的男子汉,还要母亲周到地伺候着。只要一发现我烦躁时,母亲便安慰道:“要心静,不要动肝火,那样对身体不好。”后来,我在镇上认识了一位陶先生。他懂医道,是乡村郎中,他教我甩手操,说对治疗肝病有益。我学着按时甩,甩时我双脚平立,站在后山草坪里,心平气静,空气新鲜,可也真回肠荡气。曰子一久,似乎也感到精力充沛多了。对女人,我懂事以来,就有一种神秘和崇拜感。我感到女人很温暖,很能体贴人。首先自然是从母亲身上感受的。后来,我亦结识了一位县城下放,曾在我家住过的知识青年。虽然我在家养病时,她已在小镇上的一所学校教书了。但她一有空也来看望我。在这个小天地里,我似乎感觉只有她,才...






